被他扯住头发,甩起大鸡巴抽脸,“啪!啪!”他眼神火热,试图强行顶开妈妈的嘴唇:“张嘴,贱货!不然明天让你视频上热搜。”威胁也不奏效,妈妈死死闭嘴,我暗中佩服她的坚韧,却怕曹子昂进一步伤害她,心如油煎——妈妈,坚持住!

        曹子昂扯着她的长发,鸡巴在脸颊上抽打,发出啪啪轻响,低骂:“你这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含进去!”妈妈的泪水更多,杏眼瞪着他,嘴角紧抿。

        他尝试顶开牙关几次不成,气急败坏:“再不张嘴,我在学校让人把你儿子脱光挂旗杆上!”妈妈的身体颤了颤,但仍不屈服,那坚韧让我心生敬佩,却也恐惧——万一他真敢动手呢?

        拉扯持续了许久,曹子昂的呼吸粗重,鸡巴在月光下晃动,妈妈的脸被抽到红肿,泪痕纵横。

        曹子昂终于退让:“行,那你用手帮我打飞机。”他气喘吁吁的靠坐在病床床头,让妈妈跪着服务,妈妈长发垂向一边,她努力不看他的鸡巴,眼神直勾勾看向我的方向,眼中是什么?

        有爱怜,有愧疚,还有深深的绝望,我的心跳几乎停滞——妈妈,为了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曹子昂满意的呻吟,手抚摸她身体:“手真滑,婷姐,打快点!”丝手套包裹的手上下套弄,妈妈的动作机械,泪水滑落杏眼,她低泣:“说好了……打出来你就走……”曹子昂的手游走在她胸口、腰间,低语道:“好爽啊……手软软的……真舒服……老子就像神仙……”妈妈的眼神始终锁定我,那各种情愫如刀,扎进我心——爱子之心、耻辱之泪、绝望之光,似火烧我心,我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枕头湿了一片,凉凉的贴着脸。

        曹子昂呻吟加速,就在我以为他快射时,他突然猛地推开妈妈:“别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骚逼快点给我操,让我射你里面两,否则你儿子腿好不了。”他起身推倒妈妈,试图掰开她的腿:“腿张开!”妈妈死死夹紧:“不……求你别……”他们陷入拉扯,曹子昂几次试图插入不成,小声咒骂:“贱人,松开!”妈妈低泣:“别……疼……”我听见摩擦和喘息,眼泪止不住打湿枕头——虐感顶峰,妈妈的哭声如刀,我无力救她。

        曹子昂压着她的长腿,鸡巴顶在下体边缘摩擦,他低声咒骂:“腿夹的真他妈紧。婷姐,别挣扎了,让老子插进去,保证让你爽到哭。”妈妈的丝睡裙被拉扯到腰间,长发散乱,她死命抵抗,双手推他的胸:“畜生……我不会让你得逞……”拉扯中,床单皱成一团,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扭曲,我的心如被碾压——那种逐渐无力的绝望感袭来,妈妈还能强撑多久?

        我暗自祈祷结束,却知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护士清脆的声音如利刃般切割夜的寂静:“查房,林子明家属在吗?”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曹子昂的脸在月光下扭曲成惊慌的阴影,他慌忙翻下床,粗暴地示意妈妈保持沉默,手指按在唇上,眼神如刀般警告,随后迅速溜进洗手间,门缝合上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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