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传来妈妈均匀的呼吸声。
我睁眼盯着黑暗，胸口像压着石头。
那些画面反复浮现：她的疲惫、她的停顿、她的药片。
过去，这样的夜晚我会因她的存在而心安；现在，只剩一种沉重的空白。
我移近妈妈，轻轻掀开睡裙领口，那乳峰在月光下白腻饱满，乳晕粉嫩微胀，乳尖安静挺立。
我低下头，嘴唇含住一侧，温热的触感瞬间涌来——乳尖在唇间柔软却有弹性，轻触时微微颤动。
舌尖绕圈舔舐，那细腻的颗粒感在舌下滚动，带着淡淡的奶香与体温，混杂她独有的清冽气息，扑鼻而来如旧日记忆。
过去，这是禁果的甜蜜；现在，只剩空洞的回响。
我吮吸加深，舌尖压扁乳尖，感受它在口中肿胀变硬，弹性回弹时唇瓣被轻轻顶开，乳肉颤动如波纹扩散。
这触感熟悉得让人心碎，却唤不起任何热流，下身仍旧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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