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昂的声音带着征服的冷酷,管子挤开褶皱,层层内壁被刮弄撑开,妈妈头部猛然后仰,长发甩开如乌瀑散乱,兔耳剧颤:“啊啊啊……不要……裂开了啊啊啊……”她的哀嚎尖锐如刀划玻璃,泪眼婆娑,红唇皓齿开合:“呀哈……嗯呀呀……哈啊啊……”翘臀痉挛荡起臀浪,那丰盈的肉瓣颤动如在抗拒入侵,美菊肿胀红珠般鼓起,褶皱变形吮吸管子,隐约渗出细微血丝混润滑液滑落。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的丰臀在持续的侵入下剧烈颤动,雪白臀肉荡漾如海涛层层涌来,美菊的褶皱被撑开变形,内壁拉伸的视觉冲击如禁忌的花瓣在暴力中绽裂,那痛楚的动态让我鼻息急促,内心如火焚却又刀绞:妈妈,儿子无能,以至让你的圣洁后庭也惨遭这畜生玷污。

        水流沿着管道注入妈妈的体内,咕咕闷响在体内孕育着暗雷滚滚,水压渐增让妈妈平滑的小腹缓缓隆起,那平滑的白腻肌肤拉紧泛光,如圆润的玉碗在热流中胀满,表面隐现水浪翻涌的痕迹,血管青筋隐隐鼓胀跳动。

        “嗯……哈……别灌了……痛……”妈妈的哭腔仍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美眸紧闭却无法阻止泪水滑落,小腹的胀压让她翘臀起伏荡起更剧烈的肉浪,臀瓣颤动层层叠加如波涛撞击,美菊收缩吮吸管子,褶皱肿胀间污物隐约涌动,空气中咸湿臭味渐浓,如崩坏的芬芳悄然缠绕,混着菊香形成一种刺鼻却诱人的禁忌热潮。

        “呜呜……停下……”

        她的吟唱变奏叠加:“呀哈呀……嗯哈呀哈……呀呀哈……”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胀大。

        小胖肥脸抖动:“看着肚子鼓得像怀孕了!”小瘦尖脸扭曲:“对,怀了曹哥的种!”

        妈妈的小腹已胀到极限,洁白的肌肤拉伸可见青筋,内里狂澜撞击让妈妈的哀嚎彻底失控:“啊呀呀呀……齁噫噫嗷嗷……呀哈呀哈……”她的头部上扬,长发跳动如无数扬起的蛇头,杏眼翻白水光朦胧,丰唇张大吟唱着一曲狂乱的悲歌。

        曹子昂拔出管子,褐色的污水喷涌而出如河口决堤,温热的液体带着咸湿臭秽直溅沙发,几乎浇到我的身上,污痕顺着妈妈的玉腿蜿蜒流淌,美菊收缩喷出残渣,褶皱红肿如残花在暴雨中碎散。

        “呜呜呜……嘤嘤嘤……噫噫噫……”妈妈只能发出空洞的呜咽,小腹已恢复原先的光滑紧致,可圆臀仍在颤抖着荡起最后的臀浪,那倾泻的释放如高潮般解脱,带着圣洁被彻底玷污的堕落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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