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拉丝般从龟头滴落,滴在妈妈纤细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上,发出细微啪嗒声,气味咸腥混汗香,让空气更闷热,仿佛一股股热浪在涌动。

        妈妈的双手越来越无力,却被迫加快节奏,乳沟里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出,小胖的包茎完全剥开,冠状沟被乳肉反复刮蹭,发出滋滋的细响,他的脸扭曲成一团,汗珠顺着圆润的身体滴落,溅在妈妈的乳房上,混成一片黏腻。

        妈妈的纤长玉手在挤压中微微颤动,指尖如葱白般细腻,却被迫嵌入丰盈的乳肉深处,那乳峰在玉手的包裹下如雪球般变形溢出,掌心处的温热肌理与乳肉的柔软交融,泛起一层晶亮的潮光,乳晕在手指的拉扯下绽开成娇艳的花晕,乳肉从玉指缝间涌出,如蜜浆般黏腻流淌,散发着母性的温润香气,双手的节奏渐乱,却无形中添了乳沟的紧致热感,指腹按压时乳峰微微下陷,弹回时荡起细浪,空气中热潮更浓,仿佛一股股暖流从玉手与乳肉的交汇处升腾。

        妈妈,你的泪水滑落,可你为什么会在小胖的抽插下止不住的娇喘?

        你的身体又为什么会微微弓起?

        你纤长的玉手为什么会如此配合的夹紧双乳迎合小胖的粗短鸡巴?

        为什么这个癞蛤蟆般的矮胖小子能玩弄你高贵丰盈的玉峰,而我这个亲生儿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种极度下克上的反差感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窝,让我痛到发抖,却又在下身感受到背叛的硬挺,愧疚让我眼睛酸涩,嫉妒让我在心理无声狂啸:“为什么他能肆意揉捏抽插那对本该只属于我的圣洁母乳,而我却被像个废物一样捆在这里?妈妈,你的抗拒越来越弱,你的娇喘却越来越媚,为什么我会觉得这画面虐心无比却又同时禁忌诱人?为什么我的热流会因为他那幼稚的性奋而涌动得更猛?”我恨自己,却又无法控制那扭曲的渴望,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的愤怒如火烧,却被禁忌的火焰压制得更深。

        小瘦的阴茎细长弯曲,像一根瘦弱的藤条,他抓起妈妈的一只玉足,强迫丝袜脚底踩在茎身上。

        “骚货,快用脚给老子爽!”小瘦尖声命令,声音里透着猴子般的调皮,却带着扭曲的变态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