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张灵白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口腔里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酸涩的异味,舌头和上颚都有些发麻,喉咙也隐隐作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边的艾伦和布里斯托尔还在熟睡。
艾伦侧躺着,深蓝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睡颜恬静而温柔;布里斯托尔则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口水。
昨夜疯狂的景象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两人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口腔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让他连喝口水的欲望都没有。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去找女灶神看一看。
来到港区医疗大楼的顶层,这里永远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当张灵白捂着嘴,一脸痛苦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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