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笨蛋Honey~”新泽西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铺,“办法总是有的嘛~比如…你可以坐上来自己动啊?”她还对他挑了挑眉,语气暧昧。
张灵白:“……”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最终,在一番极其尴尬和别扭的“探索”之后,张灵白发现,即使打着两条长腿石膏,新泽西的热情和“战斗力”也丝毫未减。
只是整个过程变得异常困难和滑稽。
他需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两条坚硬的石膏腿,寻找合适的角度,还要时刻担心会不会因为动作太大而碰到她的伤处,虽然他知道舰娘的恢复力很强,但心理阴影还在。
而新泽西则因为无法自由活动,只能用上半身和语言来表达她的热情,时不时因为找不到着力点而发出懊恼的抱怨。
一场原本应该充满情欲的性爱,硬生生变成了一场考验技巧和耐心的杂技表演。
第二天早上,张灵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身心俱疲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而新泽西则容光焕发,虽然两条石膏腿依旧碍事,但脸上那满足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类似的情况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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