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卧床和石膏的束缚,让她不得不依赖这种方式维持基本的清洁。

        “指挥官…我自己来就好…”妮米似乎察觉到了张灵白的犹豫,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蚊蚋。

        她试图微微抬起上半身,却因为牵引带的拉扯和身体的无力而失败了,只能重新躺回去,小脸泛起一丝红晕。

        “没关系,我来吧。”张灵白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自从妮米受伤后,只要他在,这些护理工作他都会亲力亲为。

        他解开病号服下摆的系带,动作轻柔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露出了那被白色石膏禁锢的下半身,以及腰间那片吸满了液体的纸尿裤。

        他熟练地撕开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小心翼翼地将脏污的部分抽离,再用温热的湿巾仔细地为她擦拭干净。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妮米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湿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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