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矢推倒,解开皮带脱下她的裤子,“来做点开心的事情?把一切都忘掉?”

        祢音跨上沙发上另一边,用双腿夹住肉棒,“要给坏肉棒一点教训才行?”

        昂首的肉棒被包裹丝袜的美足包裹住根部,纤细小巧的足底伴随丝袜的触感磨蹭着肉棒,同时祢音的素手随即摸了上去,在龟头与顶部反复环绕,就像要用前列腺润滑整根肉棒。

        “坏肉棒?不论看几次都好硬?要烫伤肌肤似的……就这么喜欢手交和足脚吗?”祢音手脚并用,用双腿刺激肉棒,同时手上下晃动的手交,飞快的刺激着肉棒的临界点,没有多久就感觉到肉棒的颤抖,宛如喷发前夕。

        “还不可以?”这时,祢音突然停止了动作,不论是手或脚。

        在许久之后,祢音才继续自己的寸止游戏,同样是用脚和手一同刺激着肉棒,小巧的美足在肉棒的根部晃动,湿润丝袜的滑顺给予更加强烈的刺激,还有手部的动作,不间断的双重刺激,“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可是每当肉棒快要喷发时,祢音便会笑嘻嘻停下动作。

        她用双脚抵在肉棒根部,宛如固定的动作,双手往后撑起自己的小穴,做出拱桥的动作,湿润的小穴在肉棒上方摇晃,滴下的淫水化成透明的丝线,连接小穴与肉棒:“想要插进来吗?想要吧?是不是很想要插进来?”

        “还不行还不行?怎么可以只有你享受?”在纱裙与缎带掩饰的舞娘服装下,那贴身短裤早已泥泞不堪,仿佛能滴出水。

        密室也逐渐扬起迷醉的气味,那是欲望的味道,浓郁醇厚,甜蜜而醉人,青涩酿造出的纯酿,由血酿造出仅此一次的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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