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被高高掀起咬在唇间,乳尖傲然挺立,胸罩不知去向。

        圆润胸口的乳尖被手指掐的发红,未经人事的粉色嫩唇也被揉得红紫。

        “为什么……还要还要还要还差一点……只差一点了只差一点我就!”祢音摇晃着头不可置信的喊到,每次只要差点高潮,身体就会瞬间失去快感,直到快感减退。

        无法高潮的痛苦,如蛆附骨。

        每一次都在增加她对欲望的追求,每一次都在降低她对欲望的抗性,仿佛就要疯掉……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让祢音高潮,不论什么她都愿意。

        无法到达终点的恐惧感,包围祢音。

        酷刑、折磨,就如同在刑求,看不见尽头的绝望,缠绕着祢音。

        “祢音……还是该叫你祢子?”矢走了进来看祢音自慰了好一阵子,就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她的表演。

        汗水、淫水,全都交织在一起,不单是秘处、大腿、床单,全都是无法分辨的液体,空气中散发着要让人窒息的浓郁气味。

        “矢……亲……爱的?”无数日的快感制驭,让祢音有点无法分辨身份,究竟自己是谁、对方是谁这个问题早已被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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