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交合,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发泄的力度,更像是对刚才所受惊吓的补偿,也是对这危险环境最后的利用。
办公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夜晚办公室里最淫靡、最堕落的乐章。
“啊……顶到了……好深……慢点……啊呀……会被听到的……”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而热烈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内壁紧紧地吮吸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听到又如何?”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用力撞向她的最深处,感受着花心被撞击的柔软触感和涌出的热流,“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叫出来……我喜欢听……”
受到鼓励,或者说被这劫后余生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淫靡,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啊……好舒服……撞死我了……再重点……啊呀妈呀……给你了……都给你了……”
我们变换着姿势,从桌沿到沙发,再到那面可以俯瞰部分城市夜景的落地玻璃窗前。
她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背后是万家灯火构成的璀璨星海,身前是我滚烫的胸膛和凶猛的进攻。
这种暴露在可能被窥视(尽管在高层,可能性极小)的恐惧和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如同潮汐般阵阵紧缩,爱液汹涌。
最后,我让她扶着厚重的书架,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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