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仿佛在瞬间冷却。
是夜班保安!
他似乎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手电筒的光透过门底的缝隙扫了进来,一道光斑在地板上移动。
我甚至能听到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以及对讲机里传来的、模糊不清的电流杂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沛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内的紧缩和喉咙的吞咽动作。
我们像两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万幸,那脚步声只是停顿了不到十秒,便继续向前,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我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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