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她的臀部似乎比乳房更为敏感。
每当我的手掌完全复上那两团浑圆,或带着一丝惩罚性地用力揉捏时,她的呻吟声便会陡然升高,变得更加婉转、勾人,带着一种难耐的渴求。
我的左手始终不曾放弃对双峰的抚慰,嘴唇也仍在她的耳根、脖颈与锁骨间肆虐,留下浅浅的印记。
右手则在腹部、肚脐、阴毛边缘和丰臀之间交替游走、抚摸,如同弹奏一首欲望的乐章。
在这样多重、密集、交替的感官刺激下,沛沛很快便彻底沦陷了。
她“啊……呀……啊啊啊……”地放声呻吟起来,不再压抑,身体开始大幅度地来回扭动,那丰满的臀瓣不停地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之源。
又这样持续了片刻,沛沛终于彻底崩溃了防线,身体一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倒在了床上。
我看着她:两腮绯红如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芦苇不住颤抖,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袋无意识地在枕头上左右摇摆,一双玉腿时而绷直,脚趾蜷缩,时而屈起,不停地蹬踹着身下的床单。
整个人已然陷入了一种意乱情迷、情欲高涨的迷醉状态,只凭本能反应。
我匍匐下身体,像饥渴的旅人终于遇到甘泉,开始忘情地吮吸、舔舐她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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