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要了吗?骚货,不说出来我可不会给你。”

        “我、想……想要,请给我吧……”

        说出这番话时,青衣感受到最后一丝尊严也随之崩塌,心底宛若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下。

        “就这态度还想挨老子肏?说,要叫老子什么。”

        男人狞笑着步步紧逼,似乎只要青衣不彻底认输,他就不打算真正给予她满足。

        越是反抗的激烈,屈服时就越能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让他满足于堂堂治安官屈服于自己胯下的征服感。

        “主、主人……求主人奖励贱母狗吧,用大鸡巴狠狠插入母狗的小穴里。”

        虽然不知道何种称呼能让对方满意,但情急之下,青衣还是脱口而出。

        而在主人的称呼说出口后,青衣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望,展露出了身为雌性纯粹而骚浪的本性。

        “只靠母狗自己完全不够,一定要主人的肉棒才行,已经完全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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