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德深吸一口雪茄,紫烟从尖黄牙缝喷出,他摆摆枯爪,指甲划过空气发出“嗤嗤”声,尖黄牙咧到耳根,狞笑中带着病态的温柔:“不用。这样刚刚好。老夫就是要让她剩这最后一滴10%的圣光,像风中残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烧成灰烬,看着丈夫变成肉球、女儿四处逃窜、信仰化作淫纹……那最后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灵魂盛宴!”他缓步走近,俯身贴近艾米莉亚的脸庞,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碧眼与猩红瞳孔对视,那一刻,她的瞳孔剧颤,泪水决堤:“一会儿,把她送到甲板顶层的总统套房。老夫要在她最熟悉的床上——那张她和丈夫蜜月共眠的大床——亲手给圣女上最后一课。”

        副手蛇瞳爆闪,躬身退下:“遵命,大人!”舱门关闭,艾米莉亚的呜咽在幽绿荧光中回荡,锁链“咔哒”瞬间松开,她瘫软如泥,被魔物拖走,留下一道金色与白红交织的痕迹,乳汁与血泪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水痕。

        黄昏时分,游轮汽笛长鸣,归航的号角如魔界的丧钟响彻海面,夕阳将舱室染成血红,落地窗外是曾经她与丈夫十郎共赏的落日余晖,如今却映照着魔族旗帜在甲板飘扬,黑帆遮天,天空血红如同伤口。

        总统套房里,大床依旧铺着先前的的香槟金床单,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与丈夫的古龙水味,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艾米莉亚圣洁微笑,十郎温柔环臂着她。

        墙角丈夫的拖鞋整齐摆放,一切如故,却已成为讽刺的坟墓。

        那张照片像活物般蠕动,贪婪吞噬她的血液,闪出更妖冶的红。

        艾米莉亚被两名魔物粗暴地推门而入,一丝不挂地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足底符文一触即发,刺入她的敏感点,电流“滋啦滋啦”地窜过,她“啊”一声尖叫,双膝跪倒,乳首喷出的金色乳柱溅在丈夫的拖鞋上。

        她抬头,碧眼布满血丝,记忆如玻璃般不断破碎:

        “这里……是我们的蜜月房……十郎的味道……”

        “不……这是老公的调教室……上德的床……啊啊……头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