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马尾凌乱不堪,无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与茫然。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轻颤,都仿佛能感觉到腹中那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正在搅动的浊液。

        她的百褶裙下摆,那片触目惊心的、混合了红与白的污渍,在晚风中像一面宣告她彻底堕落的旗帜,无声地飘扬。

        吕布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从路边花坛里随手摘下的一片叶子。

        他看着李静姝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

        征服,尤其是征服这种自以为是的、用规则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学生”,总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带着无尽残忍的语气说道:“回家去,我的委员长。把你这身被我操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干净。”

        李静姝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记住,”吕布的声音变得更低,如同魔鬼的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要仔仔细细地洗,把你那张被我操得只会喷水的小骚穴,还有那张被我灌满精液的小子宫,都给我洗干净。但是,不要忘了它们被我填满的感觉。因为下一次,我会用更多的东西,把你的肚子撑得更大。现在,滚吧。”

        说完,他松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转身离去,不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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