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的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由她的喘息凝结成的雾气。
她彻底坏掉了。
“喜欢吗?我的委员长,”吕布在她耳边低笑,“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操子宫的感觉。”
李静姝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收缩着自己的子宫,狠狠地夹住了那根正在蹂躏她的罪魁祸首,用最原始的、身体的语言,给出了最淫荡的回答。
公交车像一个被关在铁笼里的疲惫巨兽,在城市拥挤的血管中走走停停,发出阵阵不耐烦的低吼。
车厢内,浑浊的空气混合着汗味、香水味和尘土的味道,在傍晚的余晖中发酵。
放学的学生、疲惫的上班族、提着菜篮的老人,将这个移动的铁皮罐头塞得满满当-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天的终结与麻木。
无人知晓,在这片再寻常不过的都市风景画中,一个最极端、最淫秽的秘密,正在后排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李静姝感觉自己正在被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她,是那个戴着眼镜、扎着双马尾、手臂上戴着“纪律委员”袖章的李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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