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吕布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因为甬道太过紧窄干涩,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硬生生在血肉中开辟道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李静姝感觉自己要被这根粗暴的巨物从中间撕成两半了。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双手胡乱地推拒着吕布的胸膛,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委员长大人,你不是最喜欢讲规矩吗?”吕布一边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言语如同毒药,“那我现在就给你立个新规矩。第一条,你的这双小穴,以后就是我吕布的专属肉便器。第二条,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操你,无论是在教室、走廊,还是在公交车上。第三条,你必须无条件服从,并且要叫得比谁都骚。听明白了吗?我的小母狗委员长?”
“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啊…嗯…不…不要顶那里…”
吕布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便开始用最狠毒的方式,反复地、深深地碾磨、撞击!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李静姝用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理智和矜持。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挣扎的力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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