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趴在桌子上,将滚烫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吕布并没有因为被老师点名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借着桌子的掩护,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一下地,用他的鸡巴操干着她那刚刚高潮完、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子宫。

        她转过头,用迷离的、布满水汽的眼睛,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夏雨荷。

        夏雨荷正襟危坐,认真地听着课,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和那微微隆起的校服,以及泛红的脸颊,都说明了她此刻的状态也并不平静。

        当夏雨荷感觉到林雪的目光时,她也看了过来。

        两个女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沉沦,以及被同一个男人当做肉便器使用的、诡异的共鸣。

        吕布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勾起了一丝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姓王。

        他的课向来以催眠着称,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单调的函数曲线在所有学生眼中无限延伸,通向昏昏欲睡的深渊。

        然而此刻,对于林雪来说,这间沉闷的教室却是一个炼狱与天堂交织的、无比刺激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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