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吕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求求你…吕布…我走不了路的…这样子…真的不行…”
吕布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是在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
林雪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过分的对待。
她颤抖着手,扶着钢琴勉强站直了一点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下面连接着的巨物在子宫里狠狠地转动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吕布适时地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而唯一的线,就是插在她身体里的这根鸡巴。
她屈辱地咬着牙,忍受着身体被贯穿的异物感,用发抖的手将那条破烂的裤子尽可能地向上提。
撕裂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但好在校服上衣够长,放下来勉强能盖住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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