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心里一沉,她知道这事儿棘手。但她得稳住他们。她赶紧拿出手机,又拨通了王总的电话。
“王总,是我,姚寅平。那个小吕的案子,死者家属在现场闹呢。您看赔不赔?”我妈低声问道,声音带着点讨好的媚态,像是这种小保险公司,赔不赔都是王总一句话的事,所以我妈打电话给王总进行下确认也是正常。
王总在那头懒洋洋地说:“赔什么赔?不在范围内啊,而且,不就是死了个工地上打工的么。你这么优秀的贱母畜,我想你肯定有办法自己摆平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让事儿闹大,影响公司形象!办好了,我让你吃鸡巴,哈哈!”
电话挂了,我妈脸上一红,但不是羞涩或者为难,而是她的变态性瘾又犯了,她在保险公司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职员,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贱畜母狗,专门被王总招进来虐玩的傻逼母畜而已,天天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变态勾当。
她的变态程度,我这个做儿子的都看不下去,但她自己乐在其中,总说这是她作为母畜婊子的“使命”。
她转头对老夫妇赔笑道:“叔叔阿姨,我们公司说了,这事儿确实不在赔付范围。但你们别急,我来想想办法。工地那边不是已经给了些补偿吗?保险公司这儿……要不这样,你们心里有气,就冲我来出出气吧。我是公司的代表,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只要能让你们解气,不闹事儿就行。”
老汉和老太太对视一眼,眼睛里闪着恨意,又看见我妈骚里骚气的样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老太太哭的更大声了,老汉咬牙道:“好啊,你这个骚货代表公司是吧?我们儿子没了,你们不赔钱,我们就拿你出气!今晚八点,你来。我们带人,好好‘招待招待’你这个没良心的贱女人!”
我妈点点头,这个下贱母畜自然是高兴的很,她直接对他们说:“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我这贱身子随便你们玩,玩死我都行!”声音颤抖着带点兴奋。
晚上十点,姚寅平准时出现在工地那个偏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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