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看来今天她是有点累了,任我玩弄她的受伤的地方,那变态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继续掐下去,让她还时不时发出点“嗯嗯”声,姚寅平这骚货,真是天生的母畜,烫伤了还这么浪。

        话说着畜生直肠里的酒瓶子怎么取出来啊?

        巨大的瓶身已经被这母畜的直肠给死死的包裹住了,现在只露出一小段瓶颈在肛门外面,我试着往外拽了拽,嘶,这可不好发力啊……

        【4…保险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你们玩死我吧!】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妈姚寅平下班回家后,蓬头垢面的,身上那股子泥土灰尘和污水的臭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一进门就瘫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几道红肿的巴掌印。

        我一看就知道出事儿了,平常她就是被玩得再惨也会衣装得体的回来,但她没哭没闹,反而咧着嘴笑了笑,对我说:“儿子,妈今天做了件大好事,不仅帮公司省了一大笔钱,还让那帮家属好好出了口气。来,妈讲给你听听。”

        一切从这天中午开始。

        某某工地发生了的工地事故,一个叫小吕的年轻工人,不小心摔进了工地里消防用的露天水池里呛死了。

        小吕生前买了我妈所在公司的人身意外险,他的父母听说后,立马赶到现场,一番大闹让工地赔了钱后又哭天抢地要保险公司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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