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递给李老板,说:“李老板,用这个夹母畜的乳头和阴唇……您随便拉扯……扯烂了都没关系……母畜这次必须要让您玩爽……!”

        李老板接过冒着白烟的铁钳子,我妈也是双手抱头,将自己满是烫伤的胸脯再次挺在李老板面前,供李老板继续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李老板恶狠狠地夹住了我妈的一颗乳头,随后来回拉扯拧转起来,滚烫的钳子一夹,我妈的乳头滋滋作响,她疼得眼泪直流:“啊……夹紧点……拉……扯断母畜的贱奶头……母畜是您的……使劲虐它!”随后是另一颗乳头,我妈的两个奶头就这样被李老板拧扯了好一会,拿下夹子的时候,钳子和乳头都已经有一种粘连的感觉了,疼地我妈全身突突地发抖。

        李老板把长柄铁钳子扔回壁炉里从新加热,顺便去打了个电话,这也是让我妈喘了口气,但是没一会,等到李老板回来后,我妈遍又颤抖着爬了起来,对着李老板说道:“请您继续……请您来夹我的阴唇………您这次可千万别放过我的骚逼……钳子加热的差不多了。”我妈说着便自己又岔开了自己的大腿,让李老板对自己的生殖器继续进行折磨,从炉子里再次取出的滚烫铁钳再次大发神威,死死地夹住了我妈的的阴唇,拧转拉扯着往外拽,我妈的黑阴唇被滚烫的铁钳一遍又一遍被拉得老长,搞得我妈浑身痉挛,她颤抖着说:“疼……李老板,拉得好厉害……扯开母畜的骚逼……母畜的阴蒂也要被夹……求求您………烫坏它……不用把母畜当人看……一定要虐待到您满意为止……奶子、骚逼、屁眼,求求您,继续动用酷刑吧……!”

        李老板玩得兴起,扔掉铁钳子,操拾起炉子里的另一根烙铁,一边淫笑着一边走向我妈,而我妈则是继续用手扒开自己已经被烫坏了的骚逼,把自己的阴蒂露出来供李老板烙烫。

        等烙铁按在我妈的阴蒂上的那一刻,烫得滋滋作响、淫水沸腾,我妈猛地一颤,随后尖叫着往外疯狂地喷尿,少量的尿液混着红酒从她的尿道眼里喷涌而出,幸亏李老板躲得快,只是洒了一地,她终究还是没能憋的住。

        她喘着粗气对李老板说道:“对……对不起,李老板……母畜漏尿了……弄脏了您的地板……罚我这头没用的母畜吧……继续烫……!”

        李老板呵呵笑着,说:“没关系,姚经理,你这贱逼样真他妈带劲,就像是人喝多了会吐一样,你的尿道和膀胱也算是喝多了,“吐了”我不怪你,现在地板脏了,你走之前把地舔干净了就是。”

        我妈姚寅平忍着痛,颤抖着趴下去,开始舔起地上的红酒和自己的尿,屁眼依旧还塞着那红酒的瓶子。

        待到她舔得干干净净,颤巍巍地对着李老板说道:“李老板,母畜舔好了……您满意了吗?还要不要继续折磨母畜?”

        李老板早就扔掉了烙铁,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头都没抬就对着我妈挥了挥手:“够了够了,玩够了,姚经理,你这赔罪赔得真过瘾。上次酒席上其实也没什么事,都是喝多了而已,我不会为这点小事和王总闹掰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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