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跪在地上,对着李老板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说:“李总,这次母畜是来赔罪的。上次饭局没让您玩爽,都是母畜的错。这次来到您这,只希望您能尽情折磨母畜,就连刑具母畜都自己带过来了。母畜的贱身子随便您玩,操烂了、烫坏了都没关系,只求您这次玩的能满意。”

        李老板看着她那变态的骚样,笑得更阴了:“姚经理客气了,上次就是喝多了点小事,没啥大不了的。但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拒绝啊。来,坐下说。”

        “不用坐,李老板。”我妈姚寅平爬过去,拿起那瓶红酒递给李老板,斩钉截铁地说道:“母畜做错了,就该罚酒。为了表达母畜的诚意,您帮母畜把这瓶红酒通过导尿管全注射进母畜的膀胱里吧!母畜的膀胱装得下!”

        李老板接过红酒,一听这婊子够狠的,居然上来就让人玩她的膀胱,这给女人逼和屁眼里灌酒可没少玩,这往女人尿道里注酒还是第一次。

        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从我妈的包里翻出了导尿管,让她躺岔开腿,露出那湿漉漉的骚逼,在我妈的配合下也是顺利地找到了我妈的尿道眼,然后粗暴地朝里面插进了导尿管,捅得很深,直接贯穿了尿道后抵达了最深处的膀胱,我妈疼得直哼哼,但她还贱笑着说:“李老板,用力点,母畜的尿道就是给人玩的。把红酒全倒进去,胀死母畜的膀胱,让母畜知道错了。”

        “哈哈,好好好!这样罚酒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李老板笑着打开了红酒,红酒通过上面的漏斗咕嘟咕嘟往管子里灌。

        李老板挤压着导尿管上的压缩阀,让红酒顺利的进入我妈的身体里,我妈的小腹慢慢鼓起来,像怀了个球,她咬着牙,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喘着气说:“啊……李老板,好胀……母畜的膀胱要爆了……继续灌,罚母畜这贱货……”

        整整一瓶红酒全进了她的膀胱,她的小腹鼓得像孕妇,尿意憋得她直颤抖,膀胱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李老板见灌完了,便粗暴地扯掉了那深深插在我妈尿道里的导尿管,而我妈也是竭尽全力不然自己膀胱里的红酒喷出来,李老板拔掉导尿管后,又甩手给了她奶子一巴掌:“现在,母畜,拿红酒瓶来扩你的贱屁眼。上次你不让塞啤酒瓶,这次自己来。”

        我妈姚寅平现在已经疼得额头冒汗,膀胱里的剧痛就像是要撕裂她一样,但她还是点点头,颤抖着捡起空红酒瓶,跪着转过身,屁股对着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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