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长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点着头:“小丽说得对,先从掌嘴开始吧。每个人拿根木拍子,轮流扇这贱货的脸,让她记住自己是母畜!别离开了后就忘了!”
老师们立刻从柜子里拿出几根粗糙的木拍子,姚寅平颤抖着跪直了身子,她知道不能违抗离开的命令,只能贱贱地笑着说:“谢谢主人们……寅平这头下贱母畜,一定记住教训……扇吧,主人们,用力扇寅平的贱脸!”
小丽老师第一个上前,一把揪住姚寅平的头发,木拍子啪的一声扇在她的左脸上,声音脆响,姚寅平的嘴巴立刻肿起,嘴角流血。
她惨叫一声:“啊!谢谢小丽主人!寅平是母畜,寅平这辈子就是母畜!扇得真疼,真解恨!”
小丽老师又扇了几下,边扇边骂:“对,你他妈就是母畜!忘了这点,老娘就扇烂你的嘴!”她扇得姚寅平脑袋嗡嗡响,很快肿了起来。
轮到豆豆老师,她揪着姚寅平的头发更狠,木拍子扇在右脸上:“贱婊子,记住没有?这几年我们让你当母畜,你他妈爽不爽?说!”
姚寅平眼泪横流,嘴巴肿着,含糊不清地答应:“记住了……寅平永远是母畜……寅平爽死了……谢谢豆豆主人扇我这贱脸……寅平永远是你们的母畜奴隶……”
小敏老师和小兰老师也轮流上前,每扇一下都问她:“母畜,你是谁?你的身份是什么?”姚寅平每次都连连答应:“寅平是母畜……寅平的下贱母畜……主人们扇得好……寅平永远记住……”
李园长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笑着:“扇够了?下一个,踹奶子!让这贱货躺地上,我们轮流踹她的烂奶子!”
姚寅平乖乖躺下,双手抱头,奶子挺起,肿脸还带着贱笑:“谢谢主人们……寅平的奶子随便踹……寅平感谢这些年主人们的照顾……求求主人们踹烂寅平的贱奶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