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听着儿子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想想这么些年下来,确实没听到上下楼和对面邻居的异样声音,张蕙兰稍微放心,可依然叹了口气。
小鹏知道妈妈的担心,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也是要把话说开,打消妈妈的疑虑,不能只顾自己爽,把压力都给妈妈去承担,他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少不更事的十六岁少年郎。
“妈妈我们这样不好吗?即加深了母子关系,还让儿子不走上歪路,很完美不是吗?”
“我们现在这样才是歪路。”
“这您就不懂了,有时间可以打听一下,我们镇派出所每年抓到的强奸的嫖娼的,里面有多少是我这个年龄的,一百个里面起码有五六个,是不是觉得比列很低,我这个年龄段的本身就占比少,按基数算就老高了。”
“你哪里听来的,这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张蕙兰被摸的有些痒,不满的扭了下身子。
“学校里啊,有同学的家人是派出所的,他经常在我们面前炫耀听到的一些消息。”小鹏鸡巴已经硬的难受,边说着边伸手拉过妈妈的手放在大肉棒上。
张蕙兰手一碰到那处坚挺,就自然的反握住,轻轻转动揉捏,娇嗔道:“你怎么又硬了,才刚刚射过。”
“因为妈妈太漂亮了,一看到妈妈就硬了。”
张蕙兰用力捏了下手里的肉棒,不由感叹儿子的本钱实在太雄厚了,想起刚才欲仙欲死的做爱,还没清洗的湿淋淋阴道里又开始瘙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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