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没有回答,但肩膀微微耸动。我知道,这些话像种子一样,正落在她内心最肥沃的土壤上。
第二天下午,我让司机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拐角处放下夏树。
在她下车前,我特意将她拉近,在她脖颈上用力吮吸出一个新鲜的、清晰的吻痕,然后巧妙地用她的长发和围巾半遮半掩。
“去吧,好好约会。”我拍了拍她的脸,笑容意味深长。
透过车窗,我看到拓海早已等在约定地点,倚靠在他的AE86上,表情有些局促不安。
夏树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两人交谈了几句,似乎有些争执。
拓海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了夏树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伸手想去拨开她的围巾查看,却被夏树慌乱地躲开。
我满意地让司机启动车子,缓缓从他们身边驶过。
在交汇的瞬间,我降下车窗,看似无意地瞥了拓海一眼。
那小子显然看到了我,也看到了这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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