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无论是前方的子宫口还是后方的肠道深处,都感受到了那强劲的喷射和灼热的温度。
同时,夏树也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嘶哑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穿过般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猛烈高潮。
她全身脱力,维持姿势的肌肉瞬间松弛,整个人软瘫下去,若不是我还扶着她,恐怕会直接栽倒在床上。
我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浊液。
看着她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涎,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和泪水的痕迹,尤其是那两处被彻底宠幸过的秘所,更是红肿不堪,一片狼藉。
我知道,这场“驯服的仪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它不仅在肉体上将她开发到了一个新的深度,更在精神上给予了她一次毁灭性的冲击,将她对身体的自主权和对羞耻的底线,彻底击碎。
而就在这时,她的普通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拓海。
铃声像一根针,刺破了房间里弥漫的颓靡气息。
夏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看向手机屏幕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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