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催促。我知道她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我不担心结果,因为我手里握着最有效的筹码。

        良久,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套内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

        周六,我通过她给我的那个手机,远程“观摩”了这场好戏。

        下午三点左右,手机震动,收到一张照片。

        背景是公共洗手间的隔间,夏树撩起上衣下摆,露出了那套我指定的内衣,脖颈上的项链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死寂般的顺从。

        我回复:“很好。玩得‘开心’。”

        整个下午,我时不时会想象着那边的场景:茂木夏树,和她那个开AE86的纯情小男友,也许在看一场无聊的电影,也许在秋名山脚喝廉价的咖啡。

        而她的身上,却穿着我赐予的“标记”,肌肤上或许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隐秘的吻痕。

        这种想象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