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本该属于她的画,全都不见了。

        扫的干净,空气只剩下残留颜料味道,就连摆在中间的画架也没了,她的颜料,画笔,一概消失。

        房间从未有过的空荡,于絮崩溃四处看向角落,仅存的唯一信念,不见了踪影。

        她只是睡了一觉,白云堰就把这个房间搬空了,唯一依赖画画生存的念头被剥夺。

        她冲下楼去找他质问。

        “我的画呢?画室里,我的画呢!啊!我的画!”于絮抓住领口,歇斯底里。“谁让你下来的,回去。”

        于絮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手里的咖啡碰洒,崩溃踮起脚尖哀求他:“把我的画还回来!我要画画,我不能没有画,求你了,让我画,我求求你了。”

        “什么时候对你的画这么上心?一个画看的都能比命重要,把它扔了,看来是我做对的选择。”

        “你说过会让我一直画下去的,我被关在这这么多年,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活着!你以为我想被你当奴隶一样对待吗!”

        白云堰举起咖啡,面无表情从她头顶上倾倒,淋湿的黏液塌下短发贴在脸蛋上,她狼狈的张着嘴,满脸往下流着苦涩的液体。

        “要是学不会冷静,还有很多种办法,我让你试试看。”他将杯子搁在大理石台面,手劲狠重,砰声一砸,令她浑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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