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嘴角微cH0U,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维持住面上礼节X的笑容。
霞尽人散,云落星垂,长河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他换了身衣衫,将那件喜袍叠好,再从屋里翻出了两副碗筷,拿去外头的溪边冲洗。
水声潺潺,沁人心脾,长河渐渐平静下来,打算和千山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回屋後,他一面添饭,一面道:「适才我恢复了一些记忆,依稀想起,当今之世,已然非商。商祚已绝,其後为楚;楚复百年,天下大乱。」
「高祖平乱世,定风波,立国号为丰。」
「丰者,厚也,其寓意乃是:稻花香里乐丰年,愿庇天下百姓俱欢颜。」
「听你这麽一说,我好像也记起来了。」千山道。他不疾不徐地用着饭,彷佛全然不将方才那出闹剧放在心里。
长河见其如此,便省思道:是了,是我钻牛角尖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不过就是个仪式而已,只要我不执着,就什麽也不是,平常心,平常心。
杯箸声歇,酒足饭饱。长河取出两只锦囊,把里头的红纸摊开,藉着微弱的灯火,将尚能分辨的字迹,一一念与千山听。
「穆长河??明道十六年九月初八??行风??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