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後,两人总算吃饱喝足,便去收拾打扫;又过了一个时辰,长河与千山在妇人的指挥下晾起床褥,h鹭春风满面地踏歌而归。
「哎?你们怎麽在晒被子?算啦,这个颜sE正好,喜庆。」h鹭m0着下巴,自言自语了几句,接着走到妇人的身边嘀嘀咕咕。妇人眉心微蹙,神sE变幻不已,他压了压太yAnx,狐疑地道:「此话当真?」
「真!再真也不过了!不信,你瞧他们!」h鹭抬手一指,语气笃定地道。
妇人举目,只见那一青一白的两人不知为何又靠在了一起,衣袂与青丝随风缠绵。他的心底仍是半信半疑,却也无法否认,那两人之间确实有种神奇的氛围,令旁人难以涉足;於是拗不过自家孩子的妇人在衣摆上抹了把手,依言往村头而去。
成功说服了母亲,h鹭得意极了,他昂首叉腰,向千山与长河喊道:「你们别忙啦!跟我来!」
两人闻声,放下了手边的动作;长河自然而然地扣住了千山的手,牵着他朝h鹭走近:「怎麽了?」
h鹭神秘兮兮地笑道:「你们跟我走就知道啦!快点,大家夥儿都在等你们呢!」
两人又是满腹的迷惑不解,不懂h鹭究竟在卖什麽关子;偏偏这孩子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口风特别严实,怎麽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任凭他去了。
村子头是一片空地,立着一块五sE石碑;石碑的质地奇特,隐隐流转着润泽的光华,就连萦绕在周围的雾气,亦映染成了朝霞似的云彩。
刻在石碑上的字迹已是斑驳不清,长河依其所在加以揣度,暗忖这可能是座界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