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川七心直口快,径直道:「俺才不想去从军,这劳什子世道烂透了,为什麽要为了那狗舅养的去保家卫国?俺恨不得他们都Si了才好。」
长河皱紧了眉头,范锦官却喟然叹道:「这山高水长皇帝远,若我未回乡,亦会以为各地都和上京一样奉公守法,你们有怨也是自然的;可是若翟戎打来,受苦的只会是与你我一般的百姓,而非那些贪官W吏??」
杜若直截了当地打断范锦官的话:「姥姥,您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要长茧了,不瞒您说,这茫茫尘世,人人皆苦,我只愿守好姊妹们的X命,至於他者如何,又与我何g?」
柏子仁讥笑一声,应和道:「这天下大大小小之事,谁敢说自己真正无辜?刚直者或许不仁,慈悲者或许不义,生老病Si,不过时也命也。」
宁不归苦着一张小脸:「世上并无圣人,如姊姊所言,岂非人人都该Si?」
「人生一世,若蜉蝣而已,朝生而夕Si,不过是顺应天地自然。」杜若平淡地道,他的嗓音带着醉意,似是喝得多了,眉宇之间满是化不去倦怠。
长河越听越不对劲,心里闷得发慌,只想问道:既然无所谓生Si,那为什麽要逃跑,为什麽不自首?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冲动,即将出言嘲讽之时,旁边响起了祝冷月的嗓音:「若当真如此,尔等又是何故来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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