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从实招来。」我举起双手投降，但我思考片刻，只挤出几个字：「不知该从何说起。」
「哇！你们之间经历的事情，已经多到不知道该怎麽说了吗？」吴昭婷一双小眼睛睁得浑圆。
「这什麽顶级理解。」我睨她一眼，嗫嚅：「但也不能算你错。」
来到我身边的楚恒，与印象中的他并不冲突，冷静、可靠、内敛，而这些特质交织成独属於他的温柔。在他的身边，我未曾焦虑地等待，不需反覆琢磨字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中时都没化妆，在他身边我有时候还不会上遮瑕。」我轻笑几声。
吴昭婷的嘴角微扬，她轻柔地说：「应该不只是因为他见过你素颜的模样吧。」
她的话语像只hsE萤光笔，轻轻点出长篇大论里的关键。
「我觉得和他相处时，很自在。」我缓缓道。
她立刻追问：「那这份自在，是因为你们只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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