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於我,是根,是家,我会为它做我该做的事。可霓苏,」他一字一句,「是我的命。」
「根可以守,家可以护,」他说,「命,不能换。」
「你要我放弃她,来换你的支持——」
玄煜往前一步,目光沉定,像万年不化的寒潭,又像潭底压着的一团火:「那这个支持,我不要。」
玄煜没有要墨衍的支持。
可他也没有,因此放弃。
他换了一条路——既然主战派靠要胁b他,那他就不靠任何人的施舍,自己去把这件事,做成。
他凭着狐王次子的身份,凭着一百年跪天门积累下的、连敌对势力都不得不敬的声望,凭着他一条一条摆出来的利害,一个一个地,去说服族中尚在犹豫的人。
他不结党,不营私,不用任何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只是把真相、把利害、把狐族的未来,摊开在每一个人面前,让他们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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