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在这一夜,在这座祭坛前,重合成了一条路。

        接下来的日子,玄煜一个人,走得很艰难。

        他先去说服那几位隐约知情的族老。他不b,不吵,只是一次一次地去,把利害一条一条地摆给他们看——这仇再背下去,狐族能得到什麽?万年的封闭,万年的敌对,换来的只是越来越窄的路。而若是趁此机会,与天界化解,狐族能得到的,是一个喘息的、发展的、走出万年Y影的机会。

        有的族老,被他说动了。有的,依旧强y。

        最难的一关,是族中那一派主战的势力。他们世代与天界为敌,仇恨早已刻进骨血,对他们而言,向天界低头,bSi还难受。

        其中一位,是玄煜的堂兄,墨衍。

        墨衍在族中威望极高,主战一派以他为首。他把玄煜拦在祭坛外,冷冷地看着他:「玄煜,我敬你是狐王次子,敬你战力过人。可你今日所为,我墨衍,第一个不服。」

        「你要解祖脉封印,可以,」墨衍声音如冰,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盯着玄煜的眼睛,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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