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煜没有否认。
他知道，在父王眼里，在族人眼里，这就是他在做的事。
可他也知道，他们只看见了一半。
那一夜，玄煜独自一人，站在族中的祖脉祭坛前。
祭坛深处，便是封印所在。万年的禁忌，静静地沉睡在那里，像一个谁都不敢触碰的伤口。
他在祭坛前，站了一整夜。
他在想父王的话——「你是要用狐族万年的安稳，去换一个仙nV。」
这话，对，也不对。
对的是，他确实，是为了霓苏，才走到这一步。若不是为了娶她，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去碰这个禁忌。
不对的是——他抬起头，看着祭坛上那团幽幽的封印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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