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月光正好，落在他憔悴的脸上，也落在他眼底那道，从未熄灭的光里。
他想起那个湖边的清晨，想起她落水时惊慌的样子，想起她每天问他「喜欢是什麽感觉」，想起她替他包紮时发抖的手，想起结契那夜，她手指上那枚泛着光的指环。
他沉默了一息，然後，极轻地，笑了一下。
「值得。」他说。
就两个字。
可墨衍站在月光下，看着他说这两个字时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有些人的「值得」，不需要任何理由。
那一夜之後，墨衍，没有再反对。
【章末】祖脉祭坛前，墨衍转身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玄煜最後一眼。月光下，那个为了一个仙nV、与整个狐族万年积怨对峙的男子，正独自站在祭坛边，背影孤独，却挺得笔直。墨衍忽然想起族中一句古老的话——「狐族一旦动情，只认定一个人。」他从前只当那是一句传说。直到今夜，他才真正信了。而此刻的玄煜还不知道，当族中最後一块反对的坚冰开始融化，那道尘封万年的祖脉封印之後，等着他的，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关於这段宿命的，更深的秘密。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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