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她就坐在他对面,认真得像是她听得见。
霓苏在山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听得见。
她什麽都听得见。
可她没有办法告诉他,她听得见。
玄煜真的把小屋挪了。
第二年,他把整间屋子拆了,重新搭,搭到正对着山壁的另一侧——那一侧,是霓苏在山里,目光刚好能落到的地方。
从那以後,她每天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间小屋,和坐在屋前的那个人。
他每天都说话。
晴天说,雨天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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