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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走得很慢。
没有人说话，可那个沉默是暖的，是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心意之後的那种沉默，不需要填满，不需要解释，只是并排走着，脚步的声音踩在落叶上，一下一下，轻而清晰。
走到半路，山道变窄，要侧身才能过。
霓苏走在前面，侧身挤过那道窄处，刚站稳，玄煜从後面过来，两个人距离一下子近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她侧脸上，很近。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就那样，在那道窄窄的山路上，静止了一息——
然後他的手，轻轻放到她肩头，把她往旁边带了一点，让她站稳，然後他侧身过去，继续往前走。
霓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肩头那个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她低下头，把嘴角压了压，没有压住。
「玄煜，」她快步跟上去，「我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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