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打算告诉她——那碗汤倒掉了，他其实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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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霓苏有点闷闷的。
她自己说不清为什麽，就是提不起劲，看什麽都觉得少了点什麽。玄煜问她要不要去山下，她说不去，问她想吃什麽，她说随便，问她怎麽了，她说没事。
可她明显不是没事。
第二天下午，她趴在廊下，托着下巴，目光涣散地看着院子里的老松，不知道在想什麽。玄煜从书房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边的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
霓苏低头看了看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是没有说话。
「玄煜，」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你觉得那个姑娘怎麽样？」
玄煜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哪个姑娘。」
「就是……前天送汤来的那个。你觉得她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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