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推出来的，是她自己走出来的——她走到玄煜前面，挡在他身前，抬起头，看着玉帝，声音轻，却清楚：
「父帝，我不走。」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对玉帝说「不」。
玉帝看着她，那道眼神说不清是什麽——有怒，有痛，有一种做父亲的人才有的、复杂到说不出口的东西。
「霓苏，」他说，「你知道天规——」
「我知道，」她说，「我从小就知道。可父帝，」她的声音，第一次在玉帝面前，带了颤抖，「我这一生，从来没有求过您什麽。这一次，我求您。」
她说完，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攥住了玄煜的衣袖。
玄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他袖子的手。
然後他抬起头，往前一步，重新把她护到身侧，对上玉帝的眼睛，声音很低，很稳，一个字都没有犹豫：
「陛下，她愿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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