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规，不是他定的。也不是他，能轻易破的。
他睁开眼，法力，悄悄地，在掌心凝聚起来。
「你要留下，」他说，声音很轻，轻得让霓苏心里一坠，「那就留下。」
霓苏愣了一下。
「朕成全你，」玉帝说，「让你，留在这人间。」
後来发生的事，霓苏记得很清楚，清楚得让她往後每一次想起，心都会疼一下。
父帝的法力落下来，她感觉到一GU巨大的力量，像山一样压过来，把她往身後那座山壁的方向推——不是摧毁，是封印，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那座山的深处。
她能看，能感觉，能听，就是出不来，动不了，喊不出声。
「你不是想留在人间吗，」玉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那就留着。好好看着这人间的情Ai。」
「看清楚，」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他自己也不好受的事，「这人间的情Ai，是怎麽生的，怎麽散的，怎麽……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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