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这是一封信,一封被贴在了档案之中的信,并不是这个档案的人所写的,但是一定是直到有关这个档案些许事情的人所写而后寄来的信,白雪绝不会认错那封信上熟悉地字体——那是文月公主的笔迹。

        至少白雪能够确认这个绝密的档案不可能流露到文月公主的手中,只不过……曾经在文月公主家族的神社中发生的事情,文月又不可能完全不知便是了,而且如果白雪仔细地看一下她向博士宣告雌伏的神社之行的记录,就会发现上面的记载比白雪的自述和博士的自述都要详尽许多,就连白雪在神社本殿时无意识喊出过的各种不知廉耻的话语、被博士各种各样使用的姿势、在博士去冲着神像低头道歉时,失神的白雪在大雪之中再次失神潮喷的记录都有。

        这明显不是两人的记忆。

        ——……哈啊,那个时候,左右的树林之中有其他忍者在监视吗……这可真是……唉。

        ——这下,怎么回去见公主呢,也难怪每次回到东国我去神社祈祷和回族内复命的时候,其他的几位忍者看我的眼神……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忍者对除了主任之外的任何人都是守口如瓶的?

        想起前一段时间自己回到龙门时,文月夫人还在笑眯眯地开导自己让自己多去贴贴博士,白雪还自以为文月夫人真的只是在指引自己,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早就看出自己的内心了。

        黑着脸低下头,*啪*的一声,档案一合,白雪突然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抄起酒瓶,突然仰头喝光了整整一瓶烧酒,扭头就走到了沙发床旁躺了下去,直接躺在了初雪几人的背后。

        “嗯?白雪,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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