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充满怨念与愤怒的呜咽随着自己狠狠咬在博士肩头的动作而从口中传出,菈塔托丝这一口咬的没有丝毫的客气,即使隔着衣服她都觉得自己这一口绝对要会给博士咬出伤口来,但是她依旧不肯松口,仿佛要将小穴感受到的痛苦也让博士感受一下一样用力,她却没有意识到这种几乎是以牙还牙一般的反抗方式,早已经不是玩弄计谋的她的所作所为,而是一只发狂的野兽。

        啃咬的动作下,她的呼吸闻到了博士的气味,浓郁的男性气味与被破处时的刺激让这股味道几乎是刻在了菈塔托丝的灵魂之中,眼泪一滴又一滴地从她的侧脸上滑落滴落在博士的肩头,而她却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一边承受着痛苦,一边发泄着痛苦,她的口中糊里糊涂地似乎嘶吼着什么发泄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语,但是博士却只是一言不发,感受着肩头的疼痛感,轻笑一声,手掌轻轻爱抚着她的发丝与后背。

        耳边的轻笑在此刻听起来相当宠溺却又仿佛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菈塔托丝更加委屈地用力咬了下去,松鼠的咬合力让博士也忍不住刺痛的抽了抽眉头,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只是在任由菈塔托丝发泄出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痛苦。

        不能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长大而必须担当起整个家族的痛苦、不能与其他人真心相爱而只能孤身一人直到今日的痛苦

        、无依无靠只能在安静地夜里被孤独笼罩着的痛苦,真正的“菈塔托丝”在博士夺走她身体瞬间带来的痛苦下顺着那被博士撕开的裂缝倾倒在了博士的身上,除了那些负面情绪之外,自然还有她的感情。

        她久久不肯直面的感情。

        ……

        “咕啾~咕啾~呼哈~咕啾~”

        “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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