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荧幕前看着开始收拾办公室的博士如同电影的结尾一样平淡,华法琳伸了个懒腰向后仰了仰却打了个哈欠,即使她的身体感到火热和渴望想要立刻冲到办公室和博士好好来一发,但是疲倦感是不会骗人的,也是不会体贴华法琳的,她揉了揉眼睛快速眨了眨那双血红色的双眼,眼神有点过度疲惫的呆滞,随手撩了撩披在肩头的白色长发,华法琳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回想着刚刚博士对白雪和对红的攻势,华法琳突然感到了有些后怕,如果博士真的在这里把自己和凯尔希就地正法,可能自己的身体能抗住自己的意识会先受不了,在极度疲惫紧绷神经的情况下那般高强度做爱的话恐怕真的和折磨拷问没区别了。

        警示了一下华法琳回去休息,凯尔希也低下头揉了揉鼻梁,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一个收拾了一干二净的茶杯和差点盘子,一个关闭了连接着摄像头的荧幕,华法琳打着哈欠走出了门,凯尔希却站起身后停在了荧幕前,翠绿的双眸盯着漆黑的屏幕。

        凯尔希注意到了博士最后更换熏香的动作,也注意到了博士最后那完全冷静下来恢复理智的清醒样子,一时间,她再次对自己的结论产生了动摇——真的是耶拉对博士做了什么才让博士最近的欲望格外强烈格外失控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又该怎么解释博士在哥伦比亚的欲望失控呢……那里,可既没有耶拉也没有熏香——特蕾西娅,你留给博士的到底是给他的礼物还是诅咒?耶拉,你又知道些什么?”

        自称无所不知的凯尔希亦有不解之谜,她的眼前还在不时闪过红最后那幅淫荡的高潮脸和平时红平静冰冷的神情,也闪过白雪在昏迷前挂在博士身上时那迷离的眼神和平时白雪不苟言笑毫无情感的蓝色尖瞳,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镜子中的那个淡漠遥远冰冷的自己和零号档案上那个被博士种付位压在身下求饶着高潮到自己——

        轻轻摇了摇头,凯尔希迅速将脑海中的杂项抛下,走到了桌前落坐,桌上杯中的咖啡早已变得冰冷,而刚刚明明就着那数小时火热的淫戏喝了好几杯咖啡的身体还是没办法保持精神,本想继续工作的身体突然有些摆烂的向后一靠,凯尔希的双眼逐渐闭合,一股无尽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的意识吞没。

        本来博士就看出了两人已经快要难以维持清醒才拒绝了两人,要不是这场淫戏给了凯尔希两人精力和欲望,恐怕凯尔希刚刚就要沉睡过去,而这场干涩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绷紧的身体放松下去立刻让凯尔希抵抗不住了眼皮上的重量。

        明明博士只是肏弄了白雪和红两个人,但是陷入昏睡的将是四个人,这可能博士自己都没有想到吧。

        “呼……小憩一会,不——还是,多睡一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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