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无论博士你还是去见那些岁兽代理人,还是去见别人的话,我...也就没必要再回避、再被你“照顾”在外了吧...?
-...我也该正式是你雌兽中的一员了吧...呆子博士...(呢喃)
身旁趴在床边奋笔疾书的行箸与身后抓住自己手腕的煌都被惊蛰暂时的忽略掉,惊蛰紧张慌乱的双眸中却物极必反一样突然涌出了一种坦然和渴望,甚至紧咬的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博士并没有忽略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回想起每次与惊蛰奔波一路之后她的那种欲言又止,自己去和年夕令“沟通”后再次与惊蛰会面时她的沉重和退缩,博士的手忍不住轻轻将粘在惊蛰脸上的发丝撩开,想要好好看看此刻惊蛰的表情,惊蛰却用力闭上双眼扭过头去,脸上只有忍耐与坦然。
从那张依然想要保持倔尊严的脸上,博士看到了“要插就插便是”一样的倔强,她似乎还是那个冷峻的麟少卿,只不过那颤抖而微弱的声音却出卖了她脸上的伪装。
“...唔...轻,轻一点啊,博士...”
“...嗯。好。”
*噗叽——*
“呜↗?~~!?”
粘稠的液体被噗叽一声从密闭的空间挤出,发出清晰的水声,惊蛰突然死死蹙紧眉头咬紧牙关,喉咙中的呻吟声从呜咽迅速攀升到顶端,滑动到有些尖锐的呻吟声和她感受到的快感一样强烈,也如同空虚与饥渴被一口气驱散,空血的穴腔与收紧的肉壁被撑开填满,粗大的龟头本就已经被穴口嫩肉稍稍适应,借着满满的润滑博士的肉棒几乎是没有什么阻力地顺畅一挺而入。
被煌手指提前玩弄过而无比瘫软的肉壁迅速被撑到极限,肉棒擦过那还微微渗出血丝的处女象征处,肉棒甚至没有任何停顿龟头一口气推进到那紧闭的花穴尽头,压在了那紧闭的花穴正中,远超过阴道正常空间的肉棒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地填满了惊蛰空虚了数十年来的腔道,也彻底将惊蛰内心那一直以来一团乱麻的情感,无论是自尊心带来的羞耻还是渴望依靠的情意,都在这一下中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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