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古朴黑木的书桌前,一宗案卷摊开在桌面上,上面板正的笔迹上偶尔会有几处涂抹和修改,坐在桌前的行箸正低着头一脸深沉地盯着草稿若有所思,临更新之前要重新再斟酌修改一下草稿上的用词这已经是行箸的习惯,而另一边正坐在屏幕前,一脸苦相地将行箸修改过的草稿腾写到电脑上的煌,在看到了某段描写后瞬间一拍桌子,十分诧异地抓着手中的草稿案卷跑到了行箸面前。

        “阿茵,一星期前那天晚上的事,你明明把我和惊蛰写的那么清楚,为什么到你自己就直接‘转日清晨’了!?”

        “嗯?因为我根本就不记得了嘛~?”头也不抬,沉浸在思考中的行箸轻轻啃咬着笔杆,声音十分平静,“煌你不也记不清那晚上后面的事了吗,你说你连被博士射在后面都没有记忆呢。”

        “因为你和惊蛰一起欺负我嘛!我再能撑也撑不住一边被你们两个欺负,一边被博士肏菊穴嘛!对了你还趁机抓我尾巴来着,这个我记得!”

        “算了,这都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啦~!?那我下次可要报复回去了,下次我要不就偷偷吃独食,要么就要让博士给你也尝尝破宫的滋味,嘿嘿~!”

        “我可受不了的啦...呀~!别闹~我还在改稿呢~”

        坏笑的煌在后面搂住行箸,双手贴着行箸的小腹,用力地按在子宫的位置画着圈,行箸也只能歪过头看了煌一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但是眼中还是流有了一丝向往和幻想,煌的手指却越来越过分的顺着行箸的小腹向下滑动,甚至隔着裙摆和内裤按在了行箸的阴蒂上,把她吓了一大跳,赶紧哭笑不得地扒开了她的手。

        煌也不气,反而笑嘻嘻地把头搭在行箸的肩头,双手也顺便搂住她轻轻捏着那几乎没有半点赘肉的小腹,视线顺而看向面前桌上行箸正在更改的那部分草稿,不由得眼前一亮。

        “哦~~~!这段是结尾吗?【许是羞耻心作祟,枉费三五年相思,那位少卿终得以身心相许,再无退路,得那对义姐妹鼓励,在官人陪同之下,毅然决然重回族中慷慨陈词,决身与官人一同离去,不再受望门之后、天师府后起之秀、大理寺最年轻少卿等些许凡俗名号束缚,自此浪迹天涯,以身入那位官人佳丽三千之列,江湖之上,再无那位‘天骄少卿之女’,只有‘刚正不阿之花’】...诶?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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