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惊蛰的第一次加入让煌更加性奋也更加的敏感,煌感觉博士的肉棒比记忆中更让她恐惧和难过,龟头每次碾过肠壁,都几乎将肠液全都刮个干净,插入时,肠壁上的肠液全都被推到肠穴尽头,让最里面一片湿润腹胀,可被推干净了肠液的肠壁又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棒身,燥热干涩带来的火辣痛感让煌头皮发麻却又不知为何感到上瘾,龟头向外拉出,温润光滑的龟头擦过火辣的肠壁如同温柔的爱抚,被堆在深处的肠液也一股脑的汹涌而下滋润着那股剧痛,让煌沉迷到意识都变得模糊。
“呜!?惊蛰——别——别吸——!?呀啊?~不行,脑袋,脑袋要烧坏了~!?”
“这是...报复——唔~!”
意识逐渐变成一团浆糊,煌的表情变得有些痴傻,身体也软绵绵地瘫在了博士怀里变成一个大号的真正意义上的飞机杯,阴蒂突然爆发了另一股湿润的快感,紧接着又是一种刺痛和包裹的快感,煌恍惚的双眼再次翻白,身体更加用力地抖动,惊蛰的双手却死死地掐住她的翘臀不让煌挣扎,含住阴蒂的双唇用力一抿一吸,被撑满和被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让煌的呻吟声变得激烈而狂热,她的双手也无力却焦急地拍打着博士的手臂,似乎想和博士求饶,但是博士却只是眯着双眼继续抛套,甚至更加用力。
过量新奇的快感让煌甚至觉得头痛欲裂,她不知道呻吟求饶了几声,惊蛰才松开了她的阴蒂,却又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舌头钻进了煌那不停收缩着的肉穴之中,粗糙的舌苔粗暴地贴着煌的肉壁摩擦,用力顶着肉壁向上滑动,刚刚才被博士的肉棒撑开的肉壁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完全合拢,惊蛰又没有任何技巧,舌尖并不是抵住肉壁向深处滑动,而是死死顶住肉壁,在肉壁主动地收缩用力下才划向深处,煌感觉肉壁像被柔软的鞭子划过一样刺痛,可后穴中的痛感已经被同化成了快感,腔穴中的快感居然也被混为一谈。
“煌姐姐,别叫的这么大声,小心吵到其他客房的客人哦~?”
“呼~哈~哈——!阿茵~替我,哈~替我求——咕呜?——!?”
煌的恢复能力强悍到让惊蛰震惊,但破防后的忍耐力可没这么容易恢复,前后穴混合着的诡异暴力快感,加上身体被博士的双臂牢牢锁死,让煌感觉像在受刑一样折磨却又无法自拔,恍惚之中,她听到了行箸柔和的轻笑声传进耳中,看到了一个柔美的肉体正在向自己靠近,煌惊喜地开口却被*啾*的一声堵住了嘴,让行箸替自己求饶的话语又被一个吻死死堵在口中。
先涌入口中的不是行箸女作家的文墨之气,而是一股浓郁到让煌头皮发麻的腥臭气味,刚刚给博士春袋口交的行箸微笑着眯起双眼,仗着煌无法挣扎的机会将带着腥臭气味的小嘴用自己义姐的小嘴清洗干净,灵巧的小舌钻入煌的口中,早已经脱力慌乱不堪的煌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煌小舌被行箸吸住轻轻吸吮,浓郁的雄性气味熏的煌意识一阵恍惚,她甚至有短暂的迷茫,不知道自己现在被博士肏弄的到底是菊穴还是肉穴还是这张祸从口出的小嘴。
行箸的手轻轻扶住了煌的侧脸让她无法挣扎扭开头,另一只手却轻轻抓住了煌胸口那对随着博士挺腰而不停地在空中跳动甩动的巨乳,柔软的小手无法完全掐住煌的乳肉只能陷入其中,但是纤细的手指带来的灵巧程度又是博士的大手无法比拟的,口中让煌浑身酥软的腥臭味道还未消散,胸口那柔软冰凉的小手却突然绕着乳头画起了圆圈,指腹按在乳晕上摩擦唯独不触碰乳尖,用力揉搓几下后又突然用有些尖锐的指甲在乳头上有些心狠地一划,胸口的刺痛又会在煌那一团浆糊的脑海中再次狠狠插入一根新的快感锚点用力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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