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

        惊蛰又吞了吞口水,她稍稍直起身看了看煌的小腹,她再次看到了那条肉棱,但是和肉棒插入在阴道中时那么明显的肉棱不同,插入在肠穴深处的肉棒只是让煌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一道赘肉一样,但是当惊蛰忍不住悄悄伸出手在煌的腹部上抚过,那光滑柔软的腹部肌肉下方传来的坚硬手感,还是让她心头一震,她下意识顺着那道凸起抚摸到尽头,再次摸到刚刚煌被撑起子宫的位置,龟头依然停在那里,只不过这次不只是隔着一层肌肤和子宫壁,这次还额外隔着一层肠肉。

        “呜?!?惊蛰——呜~别,别按肚子——!?呜?——!?”

        “啊——抱,抱歉,不自觉就...”

        煌的尖叫让惊蛰触电一样收回了手,甚至表情也又一顺的错愕和歉意,但是看着煌那副紧皱着眉头眼神都有些恍惚和迷茫的俏脸,惊蛰却想到了刚刚给博士口交的自己,以及那趁机偷偷在后面,用舌头舔舐钻入自己阴道的煌,惊蛰的视线再次落在了煌的胯下,博士的双手已经开始抱住煌慢慢抬起放下抽插那紧窄的菊穴,煌更用力的咬紧牙关,一股股淫汁从腔穴中汩汩流出,她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行箸那句“报复回来”。

        *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大到让惊蛰自己都心虚的呼吸一滞,她的视线僵硬地瞥向一旁的行箸,行箸却已经主动地俯下身去把脸贴在了博士的胯下,翘着嘴角的小脸贴在了博士的精囊上,左右来回摆头用鼻尖轻轻摩擦挤弄,不时张开小嘴贪婪地舔舐甚至是含住博士的卵袋吸吮,*哧溜哧溜*的声音和煌断断续续的“不行-慢一点-好涨~呜——”呻吟声混合在一起,这对义姐妹已经沉浸在被博士使用和主动侍奉博士的愉悦之中。

        没有人告诉惊蛰要干什么,也没有人对惊蛰干什么,但是惊蛰也没有去问,哪怕是问博士。

        惊蛰从来不迟钝。

        “呜??!惊,惊蛰——?!”

        身体被抱着缓慢地上下抛套,菊穴中烧红的铁棍将肠肉摩擦地又软又辣,煌只觉得刚刚被暴力撑开的子宫中,那种残存的火辣辣的胀痛都已经变成了滚烫的温热与舒适,重新微微合拢的花心中粘稠淫荡的汁液一次次冲刷刺痛的花心都是享受,龟头还在隔着肠穴挤压子宫让煌的表情在崩溃和难过之间变换,突然一道轻微却真实的舔舐感落在了阴蒂和阴唇上,她猛地低下头看向身下那凑到行箸头顶,轻轻舔舐自己阴阜的惊蛰,煌的眼神甚至变得有些讨好和恳求,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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