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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嘿嘿~哈~博士?~博士?~~好大~~”

        整整三分钟,煌都趴在博士的怀里一边傻笑着一边喘着粗气,博士的肉棒依旧保持着勃起抖动着,一下下拍打在煌高潮到有些充血过头而刺痛的阴唇上,每次拍打弹起都会带起一串粘稠的液体,煌被撑开到一时半会无法合拢的花心和肉穴还在一下下向外喷涌阴精和淫汁,每次抽搐着收缩时,也都会伴随着煌一声声尖锐淫糜的傻笑。

        “唉,煌每次,到了这个状态怎么也得过个三五分钟才能恢复正常呢。”

        轻叹一声,抄起案卷的行箸又悠悠地走到了博士的身旁,侧身坐在床头撇了煌一眼,无奈地轻笑一声,低下头后快速在案卷上开始撰写,已经有点麻木和恍惚的惊蛰已经被现实刺激的有点木讷,呆呆地转头看向了行箸手中的案卷,看到行箸正在写的东西,她的脸色立刻一凛,又随即变得羞愤难当。

        “唔——行箸,我刚刚说的话别记了呗...”

        “呵呵,那怎么行呢~?这种淫糜下流却又无比写实的话语,也就只有麟少卿你才能说的出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引经据典,循法定罪’,让我想的话,我怕是万万想不到呢~”

        娇笑一声,行箸有些坏心眼的和博士对视了一眼,又和博士一同看向了涨红着脸低下头的惊蛰,博士能够感受到贴在自己肩头上的那张小脸又滚烫了几分,搂住自己的那双手臂也不自觉地缩紧用力,行箸却继续低着头自顾自地在案卷上奋笔疾书,声音却优雅中带着挑逗。

        “【破花灼壁、浓精灌宫之刑】...真是优雅而又粗鲁、真切却又下流的用词啊,看来我要多记录一下惊蛰你的话语,回头上报给凯尔希女士,这样,才能在博士的雌兽之中明正典刑(增添玩法)呢~”

        “唉...我怎么有点接受事实了呢...(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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